都说剑修可以越阶而战,越阶而战更意味着生死勿论。唐锦学的只是制服而非杀人技。后面的加练比想象中还狠,那天在紫微宫广场他没看到沈侑雪如何指点他人,现在自己全都体会了个遍。
剑修的身法很从容,甚至可以说,看得很清晰。
唐锦顺着他后转的身体伸出左臂,想要扣住剑修的右肩将人掼倒,几乎是瞬息之间,中心前倾的同时对方手肘高抬让他的右臂滑落向前,压腿移步反身两人就换了位置。唐锦只觉得眼前一空,被对方拧住的左肩传来一阵剧痛,精准地停在再多一寸就会脱位的地方。
对方沉沉的、很风轻云淡的、无端让人下身湿漉漉的声音在他耳边贴着说。
“不要想着擒住我,要想着……杀了我。”
单身到现在的社畜被他压着,汗水一点点落到佩剑上,看着那些依旧不停落下的雪花,第一次真的觉得自己说不定栽了。
他已经在孤清的太忘峰呆了那么久。
他竟然不觉得寂寞。
无人打扰时,沈侑雪总是很随意。
有时雪渐渐稀疏,偶尔竟然能隐约从云层后透出一缕月色,唐锦看着他在朦胧的风雪中悟剑,每一个停顿、起势,每一次移眸、换步,跃起、落下,千年雪松随着风声飒飒而动,剑修兴之所至并未脱掉外衣,带着寒潭暗香的衣袖随着绝艳的剑术身姿一点点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