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式都精巧有力,每一剑都恣意风华。

        唐锦莫名地觉得,这样的剑术,这样的人……沈侑雪应当在山巅舞剑。他尚且不明白什么是剑意什么是眼前人所求的道,只觉得这种深堪嗟叹的睥睨剑姿并不应当永远掩埋于风雪。

        看到剑修练剑的社畜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左思右想还是起来打开了门,脸色有些憔悴。

        刚刚打坐入定的剑修觉察到了动静,睁开眼,却看到社畜羞于启齿的表情——沈侑雪也逐渐熟悉的……那种表情。

        “……沈道长,”也许是出于心虚,唐锦不是直呼其名,竟然显得有那么些尊敬,他低着头讷讷,“……能不能……像之前那样……”

        沈侑雪以为他又需要处理下个人需求,却听到后面不同往常的话。

        “像之前那样……”唐锦闭了闭眼,下定决心道,“那个幻境,给我一个。”

        沈侑雪迟疑地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欢?”

        那次还发了好大的火,把他赶出去,连剑也练不了。剑修记性不差,几年过去也还是记得很清楚,这让他第二次用幻境帮唐锦的事都不曾打算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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