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别的我都无所谓,就是这个真的……积压得有点受不了。”唐锦苍白无力地解释,“上次是不打招呼就弄,我以为你在耍我,但不能否认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他犹犹豫豫地斟酌措辞,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剑修要来了一场梦。
躺在床上感觉到那一瞬间的晕眩时,唐锦想起那次他跟着沈侑雪去寒潭涨涨见识,冰冷刺骨的潭水映出剑修不染尘埃的脸,他伸出手触摸水面,剑修的影子融化在无数涟漪里。
他在幻境里又看见了剑修。
不再是穿着纱衣白发倾泻,而是佩剑而来一袭霜白素衫。垂眼看他的模样好像那日唐锦落败于他的剑下。
唐锦扯着他的衣领将人拉下来接吻,撞到的胸腹带着温度,他细细咬了剑修的下唇很多遍,还是分不出幻影与回忆的区别。在接吻喘息的空档他失神地想着,现在沈侑雪就站在竹屋外,就站在他荒唐的梦境之外。
压在身上的剑修解开他的腰带,拉开衣领,触摸脸颊的指尖也带着雪样的微凉。
捏了捏耳朵,松开,换成唇舌。手指慢慢下滑到腰。
两人抱在一处。
“摸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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