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娇气。”陈侈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很唬人。结果袁憬俞好像被吓到了,缩着屁股,狠狠地夹了一下阴茎。陈侈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他动了动腰,整个人断续震了两下,好像有一道电打在脊背上。他缓了缓,用手掌握住袁憬俞的臀肉,往外扒开,强迫肠道放松,方便阴茎进出。
&的性器不亚于是一根铁棍,嵌入肠道当然是不符合尺寸的,可它偏偏又撑开了肠肉,将它涨到一个极限。
一下接一下,袁憬俞被顶得呜呜啊啊,快活得要死了,过分的饱胀感缓和后,腺体被摩擦的快感像雨滴一样砸到身体里,铺天盖地地润着他,原本被情潮蚕食得发软的身体,居然很快因为信息素和抚慰此刻回春了一些。
他有力气去捏陈侈的手臂,甚至可以稍稍抬着两条腿,去勾陈侈的腰。
“好舒服,呜——屁股被顶得好舒服……”
“呃!啊,好、好深,要慢点呜呜……”
怎么可以是这样浪荡的语气?陈侈被勾得有些晕眩,咬着牙床的力道控制不住,尝到了一点儿血腥味。
“怎么这么会叫床?嗯?被搞爽了是不是?”
“嗯呜,好爽、屁股好爽……”
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会儿,陈侈彻底把持不住了,他本来一直就在拼命收着,怕忍不住把Omega给搞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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