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真是有点忍不住了。

        “嘶……”陈侈被夹得一哆嗦,双手撑到袁憬俞两侧,他的胯部紧紧贴着袁憬俞的臀,不停摩擦挤压,早就把两瓣雪白的肉撞得红通通。

        陈侈喘了口气,额头的汗一滴滴往下坠,有一滴滴到袁憬俞脸颊上,他瞬间颤了一下,好烫,那么烫,像是会把人烫出一个洞。

        体内的阴茎忽然不动了。

        袁憬俞疑惑地去看陈侈,抬手帮陈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的手是抖着,手心贴着陈侈的额头,很小心地抹去一点汗液。

        陈侈闭着眼睛,咬了咬牙,又骤然松开,“怕不怕怀孕?嗯?”

        “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打开生殖腔会有阵痛感。”

        “你是不是很怕痛?”陈侈问,他怕Omega承受不住,因为对方看起来就是一个脆弱的家伙。

        袁憬俞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是特别想哭,眼睛鼻子都酸透了,“怕,好怕……”他没有撒谎,是真的害怕,作为Omega,当然懂得标记和在生殖腔内射精成结的意义,也明白它会给身体带来极大的痛苦。

        “那我轻轻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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