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憬俞一生病就很安静,以前他生病都是一个人扛过去,实在受不了就撑着一口气去医院挂个号。他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只有一个人。
他感到很恍惚,就像做梦一样,他左右看看,又拧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肉。
好疼,的确不是做梦。
他不敢相信,有一天他可以坐在沙发上,等着别人给他做饭吃。
一个强奸他的陌生男人。
这太荒谬了。
可是最让袁憬俞感到荒谬的是,他居然对于这么一个人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好像可以依赖他。
珀西端着粥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袁憬俞乖乖在沙发上坐着。他长得瘦小,现在病了就白得跟只小鬼一样,眼睛却是黑溜溜的,又像一只小狗崽。
袁憬俞喝了两碗粥,喝完他又被珀西抱着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