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中途醒过一次,他感到身上热得不舒服,一睁眼,发现他的裤子被扒掉,珀西正用阴茎磨他的逼和屁股肉。
他困的厉害,没力气说话,没力气挣扎。
珀西弄了个爽,他用阴茎挤在袁憬俞的逼缝里,用两片阴唇裹住后,然后再用手指压住,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这种容易磨阴蒂,袁憬俞隔一会儿就要高潮,不过都是干性高潮,直到珀西把阴茎插进那热乎乎的,就像还在发烧一样的阴道里的时候。
袁憬俞很快就潮喷了。
他的穴心非常浅,正好珀西的阴茎很长,甚至插进子宫,珀西的阴茎还有一截在外面,怎么也操不进去。
袁憬俞挨肏的时候特别乖,这样抱在怀里肏就更乖了,闭着眼睛轻轻喘气,两只手软软地垂着,怎么亲怎么闻怎么奸都是迷迷糊糊的。
珀西的性欲很强,如果不是袁憬俞还在生病,他会把袁憬俞肏到不能承受为止。但袁憬俞病着,珀西想,他单方面作为恋人,应该要体贴一点,所以他只肏了两次。
袁憬俞的小穴吃了两泡精就胀了,夹着腿像很不舒服。他睡得沉,被摁着吃了会儿奶子和小鸡巴都没有醒。
珀西内射后又给他清理了一下,当然,深处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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