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他手里的烟越燃越短。
“主人……求求你……不要,别的什么都可以……”
他像是嘲笑我终于懂得叫“主人”了一样,笑了一声。
我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不停唤他主人,求他饶我。
可我却明显感觉到……即使这么紧张又惊恐的情况下,我还是……在Sh润着。
他熄灭手中的烟,对我说时间到了,然后走到我身后。
“啧……你可真SaO,怎么,听到要被‘缝’起来,兴奋的不得了了?”
他手轻轻滑过我的私密处……我张嘴就大哭起来。
“求求你……”断断续续还在央求他,他却充耳不闻。
“爷要做的事儿,你求爷有用吗?”
大概是被我的大哭弄烦了,他也撂下一句话,然后我隐约听见身后有打火机打火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