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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打火机,我居然边哭边想……现在穿刺都是用火烧针头消毒吗……

        “哎……真可惜了?”他声音又传来,“你说爷要不要先C两下再封了它?”

        我哭的稀里哗啦,嗓子里说着求求你,都快说哑了。

        听到他语气里真假难辨的“可惜”,我又急忙改口……

        “主人,您C母狗吧……母狗想被主人C……”

        “呜……缝起来以后母狗都不能伺候您了……”

        “主人……”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犹豫?他怎么会犹豫……他话里的可惜可惜都是装出来的吧……就是故意这样说,让我在最后要被他玩弄的时候,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丢掉。

        “你…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觉得我要y气一点,横竖都是Si。

        “哟?看不出还是个烈nV呢?”他又说,“有这骨气还发什么SaO?”

        我又哑口无言,只能不停cH0U泣,掉眼泪,x1鼻涕,丑相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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