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想想,这过两三个月,你这地方还是能用,得拿铁线缝啊?不然怎么能‘一劳永逸’?爷可不想每隔几个月就得做次绣花活儿?”
他故意说给我听,我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哭到脱力,想挣扎,才发觉自己手脚都麻木了。
他m0了下我的y,好像在说,就这里吧。
我闭着眼睛,等他“下手”。
……等我再睁开眼,他已经动过手,可我很疑惑,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是短暂的灼热感。
“胆儿真小。”他嘲笑我的话,我从未觉得如此动听,他拿到我面前一晃而过的蜡烛……我居然在心里想到大恩大德……
大概是被吓傻以后的回甘,被滴蜡都成了赏赐一般。
“还不谢谢爷?”
我知道他的故意,也听出他话里仅仅是嘲笑我的调调让我感谢他。
“谢谢主人……饶过母狗……”
可我还是由衷的在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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