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剪了?”他开口问的果然是这个,我甚至都已经想好怎么回答了。
如果言语可以伤人的话,我相信现在的我肯定不吝于用言语去伤害他。
“脏,就剪了。”我刻意用厌恶的语气说这样的话,虽然我也拿捏不准到底什么态度才能让我表现出强烈的厌恶感。
“脏?”他将手cHa进我的头发里,就像我在课上抓头发时候一样,短到什么程度?短到手cHa进头发里,稍稍往外移十来厘米就能m0到空气。
“不要碰我。”我往后退了几步,“‘老师’,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好像颠倒了位置一样,我狠狠咬字,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咬得重些,好化作刀锋。
不过毕竟不可能,相较于那时候我的无措,现在的他连情绪都波动得不明显。
是啊,他怎么会因为我的刻意划清“界线”而深感难过?
难道要他如同我一般痛哭流涕央求着请别离开?
我泄气得不行,即便想要刻意厌恶,甚至是划清界限,也不自觉将自己在他那的分量看重,好似这样就真能变得重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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