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一鼓作气去伤害他的话,突然都变得没意义了。
“你嫌自己脏,还是嫌我脏?”他靠近我,又问。
我哪里知道呢?没有,我想回答他我都没有嫌弃,不管是自己还是他。
那天在厕所里,我很恍惚,现在想想最难过的明明是他的态度吧。
那种无关紧要的态度。
我抬眼看他,他抬手然后盖到了我的眼睛上。
“做了这么多,这就要放弃了?”他说。
放弃?
是我被放弃吧,为什么他说的好像是我主动放弃一样。
没道理的,那天晚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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