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症状开始愈发严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大部分时候都在失控地嘶吼,或是尖叫着想要了解自己。
“你这个贱种!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不愧是那狗贼的种!掳掠囚禁强J……你们这些肮脏的妖族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去Si!你不得好Si!”
“……”
沉曜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抵住门板,假装听不见母亲口中那字字诛心的话语。
是啊……他是那囚禁后生出的罪恶果实,是被人满心唾弃甚至想要当场溺Si的低劣血脉。
他的人生也合该如同肮脏卑贱的老鼠般见不得天日,最终不得好Si。
“快看哪,连你的母亲都在咒你Si呢……哈哈……”
不知何时起,他的脑中渐渐开始生出另一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一点点侵吞着他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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