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娘亲她只是不喜欢我将她关起来罢了。”

        沉曜垂下眼睫,默默在心中辩解着。

        “呵,你就自欺欺人吧。”那声音冷笑一声,便又消失不见。

        起初母亲还会日夜咒骂,嘶闹不止。可不知从哪一天起,她竟是安静地出奇,哪怕见他进来送饭,也不过冷漠地瞥他一眼,便又坐在窗边一言不发。

        直到次日他在床上发现母亲冰凉的身T——他万分惊惶地跌坐在地上,一时间心头竟是百感交集。

        “啧,”脑海中蓦地响起一道声音:“你竟然还会感到伤心?我还以为那nV人Si了,你只会感到欣喜呢……哈哈哈……”

        “闭嘴!”他咬牙切齿的出声,可此刻衣袍下不停颤抖的双手,却悄悄泄露了他心中最隐秘的情绪。听见她的Si讯,府中家丁只是草草将她抬入棺中,又十分敷衍地丢在了城外无名的乱坟岗上。他就这般眼神空洞地跪坐在她光秃秃的坟头,双手一笔一划地用力雕刻着掌心的牌位,眼泪就这般无意识地不停滑落。

        忽地一声惊雷响起,望着那Y沉的天sE,他将那还未刻完的牌位抱进怀中,提步躲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

        暴雨很快便落下,感受着那枝桠间落下的冰凉雨滴渐渐浸透了他的衣衫,沉曜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护在x口的牌位抱得更紧,不愿让它沾上分毫水汽。

        只不过,随着那天边闪电划过,他似乎竟是看见一个青衣男子,正远远地御剑向他的方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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