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挺好,因为只要是他主动开口,多半沾点颜色。

        就比如现在。

        罢了,这样的场景,不是每天都在上演吗?希尔曼微微皱眉,又很快放平,心态平和,带着凉意的女声响起,“昨夜六次还不够满足?”

        腰间的臂膀微微收紧,脖颈间被软唇贴着游走,略尖锐的牙齿时不时冒出来啃咬一下香软温暖的皮肤。

        “不够。我有两个,才三次。”

        “……”希尔曼被毫无羞耻心的言语给击败。

        枝条柔韧粗糙,缓慢爬到咯在她腰间贴着她磨蹭的两根肉棍旁,轻轻点了点,男人立刻得寸进尺地搂紧细腰隔着薄薄的睡裙蹭动疏解。

        “想要,两个都想要。”一只大手圈紧人不给走,另一只大手拉过小手绕到后腰处,不容拒绝地覆在有着惊人热意的坚硬肉棒上。

        沙哑粗粝的嗓音在耳边环绕,唇舌也含住了精灵的尖耳,精灵不适应地侧过头,尖耳也敏感抖动了一下,落在龙晏眼里,无疑是最佳的助兴剂,可爱极了。

        当下便咬住耳朵尖端的软骨,反复舔舐轻咬,感受着耳尖的细微抖动,恶劣地咬住轻磨不放,舌尖也顺着耳廓挑滑。

        精灵被男人半胁迫地搂抱着,一只手被迫伸到后面帮着他疏解,侧过头也避不开耳朵被舔咬的动作,男人体格身形要比她大两倍有余,她整个人都被嵌进滚烫怀抱中,雄性荷尔蒙犹如实质般将她全权包裹。

        成为伴侣十余年,相处之间基本毫无摩擦,好商好量,唯有夜间情事上,精灵总撑不过龙的再三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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