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曼不明白龙宴的肾到底是什么做的,黄金做的吗?天赋异禀得要命。精灵算是堪称性冷淡一族,只有在爱人面前才会稍稍热切。她想自己的热切早已远超99%的精灵了,这也仍旧不够满足龙宴的需求。

        “嗯唔,别舔,好痒。”希尔曼空着的那只手也伸到后面,推搡着男人的脑袋。

        “做也可以,有个条件。”

        阳台的落地窗大而宽敞,足够让外面的阳光温温撒撒地照亮整个客厅,希尔曼清冷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层绒绒的质感,金发在光下透明莹亮,发丝纤细分明。

        好在,性欲旺盛的男人,足够听话。

        龙宴停下舔弄精灵尖耳的动作,尖耳被他折磨得通红,耳廓隐约可见些带着水渍的咬痕,他爱怜地轻吻一下,身下蹭动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他克制着自己过盛的欲望,鼻尖嗅闻着精灵发间的清香,沙哑的嗓音含着浓重的欲望,显得更加低沉,“什么条件。”

        “当我的模特,一个小时。”

        希尔曼是一个画家,精灵天然亲近自然,她自小就喜欢用画来记录风景。与龙宴在一起后,黄金比例的头身比,饱满雄壮的肉身,刀削般立体的五官,更是让她手痒难耐,忍不住想按着人画一幅又一幅。

        可惜龙宴耐心不多,为数不多的耐心全给了她,更别提当模特要维持特定的姿势保持几个小时。

        所以这么多年也只画过十几幅,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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