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荒唐!裴守执听得直摇头。
“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戌初过后。”
“几时出来的?”
这一次,李濯缨明显迟疑了。
“怎么,不记得了?”
李濯缨咽了口唾沫:“昭媛进去以后,起初一直没动静。奴婢守在侧门外头,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
“里面忽然传出几声叫喊……不像寻常女子受惊。”
“奴婢也说不上来。”
“就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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