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等谁,只在心里悄悄地对那个补sE的人说:辛苦了。

        这种毫无回应的对话让他出奇地安稳:他开始接受「不被回应」也是一种回应。

        周四的傍晚,风忽然大得像换了季。行道树的叶子在空中翻面,街角纸箱被吹得横着跑。他把外套领子立起,快步往捷运口走,却在入口处被一段与雨无关的声音拽住——

        粉彩拖过布面的声音,不是地,不是墙,是布。

        他猛地回头。

        地下道口,一个临时摊位的白sE帆布上正被人迅速地落下一段灰蓝。

        那是一个活动:志工们帮路人画小像,募款给流浪动物。

        其中一人侧着身,长发绑起,手腕细长有力,笔在布上走得准,像熟悉的步伐。

        江澄站住,呼x1短了一下。

        那人转头——不是祁修。五官、眉骨、眼里的光,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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