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x口的那一个空拍落下,没有痛,他甚至在失落之後听见自己很清楚地吐出一口长气。

        志工抬手朝他笑:「要不要来一张?」

        他也笑:「我不太上相。」

        说完觉得好笑——祁修以前最喜欢反驳他这句,说:「不,你只是还没被看懂。」

        他把那句话咽回去,只对志工说:「我捐一点。」

        志工道谢,递给他一张小卡,卡背写着:「愿你被世界温柔相待。」

        太普通的一句话,但握在掌心,却暖。

        他走进车厢时,风被关在门外。车窗上映出他的脸,他在玻璃里对自己点了下头。

        你在练习,不迷信声音,也不拒绝声音。

        车厢到站,他站起、出站,沿着熟悉的楼梯往上走。楼口那家小摊今天卖的是热甜汤,汤面白雾蒸起,像在说:晚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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