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他觉得累,但不是那种「被掏空」的累。
他把外套挂起,洗了手,坐到桌边,翻开《呼x1笔记》。
他在夜里新的一页写下:今天听见三种风:树叶翻面、帆布在钢条上振动、地下道里被挤薄的风。
我对它们都说了「我在」。
没有人回,但我有听到自己的回音。
写完,他把笔横放在页上方,像给句点搭一座桥。
然後他抬头,看向墙上的速写——两个背影之间那一粒光斑仍在。今天它更靠近左边一些,可能是灯的位置变了。
他忽然想到:也许,光的移动就是一种回信。
不是谁寄来的,是时间寄来的。
他关了灯,躺下,耳朵在黑暗里张大。风很小,像在屋檐上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