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许梵惊恐万状地躲闪,动作剧烈地牵动了腹部的伤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疼得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小梵!你醒了······」张知亦并未因自己的行为被撞破,而感到丝毫慌张,他的第一反应只是极度担忧许梵的伤势,语气急切:「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对不起,很疼吗?要不要我立刻喊医生过来看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毫不作伪的关切,仿佛刚才那个越界的举动只是情难自禁的自然流露。
「你他妈滚远一点!我的伤口······就会好得更快!」许梵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和内心深处翻涌的恶心与恐惧,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话语。他死死地闭上眼睛,猛地翻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张知亦,全身都散发着抗拒和厌恶的气息。
张知亦看着许梵决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刻的受伤与失落,但他早已习惯许梵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很快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只是默不作声地、细致地替许梵掖了掖被角,确保他不会着凉,然后才转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清晨,张老爷子一如既往地、早早来到医院看望许梵。
许梵抓住这个机会,忍着屈辱和愤怒,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外公。老爷子听完后,原本还算平和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言不发,浑浊的眼中翻滚着震怒与失望。
他深知自己的独子,一直对许梵怀着那种不容于世的、扭曲的感情,他早已再三警告呵斥,奈何张知亦却愈发鬼迷心窍,冥顽不灵!这一次,他绝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老爷子当即做出决定,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今将张知亦调离京都,发配得越远越好!彻底断绝他任何不该有的念想!
一纸军部的调令伴随着晋升上校的消息同时抵达,崭新的上校军衔与肩章,并未给张知亦带来丝毫喜悦,反而像是最辛辣的讽刺。
他愤怒地将那纸调令撕得粉碎,碎片如同雪花般散落一地,压抑的怒火与不甘在他胸中翻腾。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安排军用飞机动身飞往湖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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