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江之远,文棋立刻如释重负,快步迎了上来,他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担忧:「公子,您去哪了?吓了我一跳,我差点都要命人搜山了!」
许梵立即接过话茬,语气平静地撒谎:「文助理,抱歉,我带公子去看日出了,忘记和你说一声,实在抱歉。」
听到这个解释,众人脸上的紧张神色明显缓解,文棋从许梵手中接过轮椅,脸上依然带着一丝余悸未消的表情。
许梵轻声说道:「我去看看猎鹰。」说完,他朝江之远和文棋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江之远望着许梵远去的背影,依依不舍,心中五味杂陈。他避开文棋投来的询问目光,不疾不徐地吩咐:「我要沐浴更衣。」
文棋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推着江之远进入主卧后室的温泉,湿热的蒸汽立刻扑面而来,他俯身帮江之远脱去外衣,却在解开领口的那一刻愣住了,江之远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几枚暧昧的红痕。
文棋仿佛见了鬼般瞪大眼睛,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江之远察觉到文棋的异样,疑惑地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文棋这才如梦初醒,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从胸腔猛然迸发。他瞪大了眼睛,声音因斥责而微微颤抖:「公子,这······这成何体统?许梵竟胆大包天,以下犯上冒犯您这般清贵之人,我······我去杀了他!」
男人咬牙切齿,显然被怒火烧得失了分寸,他不自觉地迈出一步,仿佛下一刻便会冲到外头让许梵血溅当场。
「文棋!」江之远冷冰冰的低喝一声,宛如平地惊雷般狠狠劈入他的耳中。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清贵公子,此刻周身却透着威压,令人不敢直视,他语调低沉笼罩着不可抵抗的权势:「我的事岂容你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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