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棋的脚步顿时凝固,整个人僵如磐石。随即,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表情从最初的愤怒转为惶恐,像是被剜去了半条命般,嘴唇张了又闭,颤巍巍鞠身俯首,吐出了几个犹如哀求般的字:「公子息怒,文棋知错!」

        江之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情绪。他轻轻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弯曲,示意文棋继续为他更衣。文棋心中满腹委屈,却不敢表露半分,默默地走到江之远身后为他脱衣。

        氤氲的雾气弥漫在温泉池中,水面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温热的泉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江之远的身体,锁骨处的吻痕在热水的浸润下愈发鲜艳,如同盛开的红梅。

        江之远低下头,借着荡漾的水面欣赏脖颈上的点点红痕。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痕迹,指尖的触感细腻而温热。

        甜蜜、羞涩、幸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他的心头,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突然,他转头看向文棋问道:「小梵不适应泉玉宫的饮食,让你去寻个会做私房菜的厨子,这样一件小事,怎么拖了这么久?」

        文棋正仔细地擦拭着江之远的后背,动作轻柔而细致,连忙解释:「有幸侍奉您的人,都要进行三代背调,所以耽搁了些日子,新厨子今日就会入职。」

        江之远点点头,继续问道:「私生子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文棋立刻回答:「查出来了,母子两人被养在京城泰禾别苑里,身边安保严格。」

        「姓江的有多少女人我懒得管。」江之远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但弄出私生子这样难堪的事,至我母亲爱新觉罗一族的脸面于何地!」

        他顿了顿,语气坚决:「母子两人都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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