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欢,浮欢你怎么了?”
沈清棠扣住了她瘦削的肩头,神sE紧张而又无b慌乱,她望着顾溪亭额角浮现的细密汗水,一声又一声轻唤着她的名字。
系在腕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作响,响在顾溪亭的耳畔。
她颤栗着指尖,挣扎着向后退了半步,那半是失神的眼睛竟浮了些恐惧与哀求,她攥着沈清棠的袖摆,甚至顾不得身处何地,连嗓音都在发颤,“阿洄,我错了阿洄…”
“不…我不要…”
顾溪亭瞧不见此刻沈清棠脸上的错愕与心疼。
沈清棠终于反应了过来,那清脆无b的铃声每响一下,顾溪亭的身子便要随之而颤一下,她慌忙扯断细绳,顾不得肌肤传来的刺痛与红痕,将铃铛扔在地上,碾进了尘土。
越来越多的视线聚集了过来。
瑟缩在她怀中的顾溪亭便像只无助的小兽。
“垂头闭目,违令者,逐!”
沈清棠向来是温润和善的,她是头一回晓得,原来沈清棠也会这般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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