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紧紧将顾溪亭拥入怀中,耳鬓厮磨着轻声软语地哄着,“没事了浮欢,是我不好,我们回家。”
是她心急,急着想向所有人炫耀,这是她的浮欢。
喧闹静止,静得连耳边的轻风声都被无限放大,顾溪亭终于从恐惧中脱离,随之而来的,是难堪。
说不准这些难堪是从何而来。
或许是本就一无所有的她如今又在人前失了态,叫人瞧了笑话,或许心底愈发觉着她配不上哪儿哪儿都好的沈清棠了。
又或许是毫无防备地受了惊,身子竟有了些异样的感觉涌起。
她的信期紊乱,如今竟是提前了。
隐隐的信香散了出来。
顾溪亭紧咬着唇,几乎就要站不住身子了,“阿棠…我…”
她的话未说完,身子忽然腾空,沈清棠将她抱起,垫脚凌空而起,使着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向小院赶去。
她闭起双眼,埋进沈清棠的颈间,嗅着她身上的淡香,一时情绪无b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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