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浮欢身为储君,送储君去敌国为质,若是应下,大珩又何来颜面可存?更何况,那是顾安栩最疼Ai的孩子,是她和漪儿唯一的孩子。
萧漪的声音带着些疲惫与沙哑,似是哭了许久,眼眶的红肿迟迟不散,“陛下…”
顾安栩心疼地起身将萧漪搂入怀中,“莫要再哭了,孤会另寻他法。”
这所谓的另寻他法也不过是先安抚下萧漪,顾安栩正为此事急得焦头烂额。
邶军兵临城下,不进亦不退,等的便是将浮欢带走,顾安栩始终想不明白,为何那邶帝指名道姓要浮欢为质?
初春这场雪来得突然,挟着细雪袭来的寒风吹得顾溪亭面sE愈发苍白,茫茫一片天地中,她挺立着单薄的身子,固执又安静地等待。
遣人通报多回,顾安栩却始终避而不见,直到裹着狐裘的肩上积了些飘雪,才见那殿门缓慢而沉重地被推开。
身子冻得僵了,顾溪亭蜷着冰凉的指尖,掩唇轻咳几声,带出片朦朦的白雾。
“母后。”
“浮欢!”,萧漪的步子有些急,她匆匆上前扶住了顾溪亭,神sE满是担忧,“陛下既不愿见你,便快些回去,莫染了风寒。”
顾溪亭微微摇头,“今日母皇不见我,我便不回。”
“你…”萧漪没了法子,“你这倔X子真是随了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