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如沈清棠所言,当初杨榆交给楚洄用在她身上的蛊虫仍在培养时期,是以效用并不完全,近日来顾溪亭清醒的日子渐渐多了起来。

        这是好事,却也并非全然是好事。

        清醒是因着蛊虫贪婪,不断侵蚀蚕食顾溪亭的血r0U而无暇顾及旁的,它要以此来为自己尚未完全成长的身躯提供养料,而与之相对的,是顾溪亭每况愈下的身子。

        换而言之,若继续放任蛊虫,顾溪亭则时日无多。

        拖着沉重而冰凉的锁链,顾溪亭一步一顿,半是跌撞地佝着瘦弱单薄的身子走到了墙边,她艰难地喘息几声,颤巍巍地抬手抚上墙面,又轻又细的嗓音虚弱极了,甚至穿不透这道隔在两人间的墙,“沈…沈清棠…”

        久不见光,她的面sE几乎要与雪地一般煞白,对与自己的身T状况,顾溪亭再清楚不过,趁着还算清醒的时候,她想与沈清棠再说上几句话。

        她知道就在这堵墙后,沈清棠将楚洄b迫她时的那些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是以她不会再见沈清棠,像是只要这样,她就能守住自己仅存的那些微乎其微的骄傲与自尊。

        “沈清棠,莫再…再管我,尽早想法子离开此地。”

        她一字一句,说得又轻又慢,只是那声音太细了,沈清棠到底是听不见的。

        可她隐约听见了沈清棠的声音,而正与沈清棠交谈的另一道声音,顾溪亭无b熟悉,是扶桑。

        来不及细思为何扶桑再度折返,顾溪亭使着浑身的力道,抬手砸向墙面,她眼底隐隐浮了些血丝,连涌出的泪都好似染了些颜sE。

        “扶桑…”

        “走,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