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沙哑,情绪翻涌之下又扶着墙面弯腰重咳起来,顾溪亭头疼yu裂,再移开掩唇的手,掌心赫然是点点殷红的血渍。
她无力地跌坐在地,唇角微颤着扬起又落下,不知是哭还是笑。
忽然从墙的另一面,有些朦胧不清的交谈声传了过来。
是扶桑。
顾溪亭听见她对沈清棠说,“大人只管将殿下带走,剩下的事,我自会去做。”
在半晌沉寂后,她又听沈清棠这么回着,“你可想好,以一人之力抵挡g0ng中侍卫并非易事,此行怕是…要有去无回的。”
“大人且放心,只要殿下安然无恙,我这贱命,丢了又有何妨。”
七七八八,顾溪亭也算听了个明白。
扶桑与沈清棠合谋,要救她逃离邶g0ng。
顾溪亭呆呆望着锁在脚腕上的细链,又抬手拭去唇边沾染的血渍。
楚洄疯了。
就算当真得以顺利逃离,那楚洄也定会追她到天涯海角,她回不得珩,她不能为了苟活,置珩国万千子民姓名于不顾。
她早已无处可去,更何况掰着指头数数,恐怕自己也是时日无多,又何苦叫扶桑与沈清棠为自己白白送了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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