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泪水涌出的触感,一种剧烈的卑贱感让他的脑子变得眩晕,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从这一秒逃脱?
朦胧中他恳切地盯着池寓伽,池寓伽放下手机,慢慢把脸凑近他,深邃的眼睛微长的睫毛眨着,笑了一声:“再说一遍。”
稚恩颤抖着,覆在他脸颊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
“我是……”
旋即修长的手指插进嘴来,挠着他的舌头,他被迫张开嘴唇的那一刻,泪水也掉在了池寓伽的虎口上。
“我是池寓伽的肉便器……”
稚恩的眼泪从他酸涨的眼眶不停地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一秒他突然有点恨他了。
他以前对眼前这个男人只有无边的惧意,从来没有任何恨的感觉,可能因为太遥远,而他也很知趣,他知道该怎么公事公办的。
而这一秒这种恨意太私人了,稚恩甚至有些茫然,不知道感觉从何而来,他抬起头,明显感到眼前西裤的裆部有了隆起的弧度,热度几乎攀到了他脸上。
为什么明明要结婚了,池寓伽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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