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担心索翁,索翁会被池寓伽的保镖带到哪里去?他只有让池寓伽把气全部泄到他身上,也许这样就会好一点,而且本来也就是他的错,他不该连累索翁。
稚恩死死抱着池寓伽的膝盖,嘴里吐着他根本不认识的话语:“主人,不要生气了,我是只被你用过的肉便器……”
池寓伽含着怒火的声音听起来变慢了一点,似乎在思考。
“是吗?”
“是……”
池寓伽居高临下地眯起眼,伸出只脚,点点他的下身。
“那你是不是该学着求求主人使用你?”
稚恩脸憋得通红,眼底都是泪,喉咙像是堵住了。
“主人,求您……操我。”
欣赏了一下美人双眸含泪的窘态,嚅动的通红双唇,可稚恩现在就是说不出更露骨的话。
他只是轻轻转身跪在那里,露出雪白纤长的背部线条,撅高屁股,内裤掉下来挂在大腿上。他甚至用平常摸书写字的手轻轻分开肉翘臀瓣里面深红的穴眼,扭动着屁股趴在那里,像个等待临幸的贱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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