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不舒服......顾觉......听说发烧的人肏起来特别烫......特别舒服......你想不想肏我?”谢白玉伸手贴着顾觉的脸,精致的脸上酡红一片,娇嫩的唇此时有些干燥,嫣红的小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嘴角。

        顾觉哭笑不得,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他轻柔亲吻着谢白玉滚烫的额头,说道:“宝贝先好起来再说,我去给你拿退热贴敷一下。”

        但是谢白玉小嘴一瘪,委屈地说:“你是不是不肯肏我?”

        顾觉无奈地抱着人一顿好哄,才将人哄得稍稍睡过去,听到门口传来门铃声,顾觉轻轻挣脱谢白玉揪着他的手,去给家庭医生开门。

        医生还是上次那个给他治媚药的,只是今天这个医生穿着整套的防疫装备,带着厚厚的医用口罩,后面还跟着一个助手。

        看到顾觉,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轻车熟路地边往主卧走,边说:“发烧要先做核酸检测,我先提取样本,然后让我的实习生带回去提取核酸带回医院实验室,你自己去找个房间隔离起来,别出去乱跑,谢白玉要是感染新冠了,你们整个公司都要隔离。”

        然后顾觉就看着那个穿着防护服的实习生,开始对着客厅喷洒消毒酒精。

        顾觉配合自我隔离,然后又跟着一起进行了核酸检测,直到下午检测结果送了过来,呈现阴性,顾觉才放心。

        折腾到下午,谢白玉的烧也在打了退烧针之后慢慢退了,晚上顾觉煮了清淡的粥,端进房间,将迷迷糊糊的谢白玉抱在怀里,温柔细致地哄着他喝粥。

        谢白玉乖乖地瘫软在顾觉怀里,顺从地看男人一口一口地吹凉喂到他嘴里,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问道:“顾觉......不是梦对不对?哪有人梦自己发烧,还被打针的,而且针扎得还疼......你怎么......对我这么温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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