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白玉自己先绯红了脸颊,咻地钻进了被子里,他脑子还不甚清醒,一片混乱中努力整理思绪,然而无论怎么整理,一切直觉都指向一个结论:顾觉对他这么体贴,难道是因为......也有一点喜欢他吗?
顾觉啼笑皆非地看着缩在被子里的谢白玉,暗道果然不能操之过急,平日里在商业战场上冷静自持的谢白玉,此时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把粥喝完,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好不好?”顾觉掀开被子,谢白玉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他露出一双眼睛,病中的青年有点虚弱,迷迷糊糊地看着男人。
然后他又被提溜出来喝粥了。
还没好全的谢白玉吃了点东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顾觉洗漱了一下也挤上了谢白玉的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中间醒过来一次的谢白玉呢喃着推开他,念叨着:“不要抱我......我没洗澡......”
顾觉只作听不见,还义正言辞地说:“我奶奶说抱着出一身汗,烧肯定退了。”
病弱的患者挣扎不过强壮的男人,脑子也昏沉迷糊,没过多久就有陷入了睡眠。
这个夜晚沉静又祥和,谢白玉只是隐约感觉一切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却又那么顺其自然,以至于他发烧的脑袋懒得去想明白其中关窍,只知道抱着他的怀抱很温暖,甚至是炽热,烫得他又热又安心。
第二天,感官复苏,意识回笼,床上睡得安然的美人轻轻舒展眉头,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他慢慢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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