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肏的有些吃痛,他找不到借力的支点,被扣着腰前后顶弄,只能像是钉在青年j8上做个好似飞机杯一样的存在。

        这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即使被草了那么多次,依旧明显,一下下烧灼着他的神经,但只能反复提醒,他还活着。

        人间即地狱。

        心满意足的三儿抱着早昏死过去的老男人睡去,今晚该是令人满意的一晚。

        三儿原名薛寒晟,家里条件不错,可他自个儿叛逆出来做了混混,上头俩哥哥照顾他,给他每月打钱,所以尽管没有工作,身份又低微,生活条件一直不错。当混混叫一个文绉绉的名字实在格格不入,于是就整了个“三儿”,也有家里排行老三的缘故。

        此时的他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新房客。

        男人昨晚体温不高,现在暖和过来了抱在怀里刚好当个抱枕。男人正在发颤,他在害怕。

        本来男人并不觉得小青年会比之前的那几个人过分,他见青年个子不高,身材瘦弱,年龄也不大,以为会是个小孩,还没为自己感慨些许,便被狠狠打了脸。

        睡梦中被/操醒,只来得及吐出一个“不”就被掐着r头弄了一顿。

        现在r头还是肿大的,疼得有些麻木,他被青年掐着r头穿过去一个耳钉,流出的血被青年舔去。

        那白净的小脸上一对碧绿的眼睛绿莹莹的慎人,伸出舌头舔去血迹的时候就抬眼瞧着自己,他只觉得寒冷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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