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绳把整根j8分成了两部分,像是过年给养父买的一节一节的肠。

        他挣扎的厉害,手去解那根绳子,但是太细了,他又一直在发抖,根本做不到。

        所以又开始求你。

        他双眼通红,不大的一双下吊眼看起来又苦闷又低微,张了张嘴看着你的冷面却什么也说不出。

        你不会理他的,你恨不得弄死他。

        他挣扎越发微弱了,被你架起来搞观音坐莲的姿势也很是无力,拽着你衣服的手几乎攥不住,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几乎快要昏过去了,但没有。

        你快结束的时候他下体已经脏污得入不了眼,整个腿根也被血和其他液体糊了一腿。

        你把jy射进他的嘴里,他呛咳了几下惊惶地咽了下去,看到你拿起胶管后不知从哪里生来的勇气和力气,爬起来要跑出去,起身刚走了一步就歪倒下去。

        嚯,门户大开。

        你想:怎么之前不知道这人蠢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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