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生出的勇气全随风消散,被摁着捅进管子灌水进去,只蜷着身子呻吟,再也没有挣扎。

        他的肚子像气球一样吹了起来,像是怀了孕的双性人。

        可惜他不是。

        他终于是求了饶,断断续续又是“对不起”又是“求求你”,说了好几遍,即使你没理会他也还是在哀求。

        好像说到一定数量你就会心软似的。

        你把管子拔出来时他下意识夹紧了屁股,你随手一打就泄了出来,已经变成浅红色的清水和血以及其他体液的混合物喷了出来。

        他“啊啊”叫的很大声,又哭了。

        你把他扔在卫生间没管他,简单一冲便回了卧室看书。

        过了很久你都准备要睡了他才出来,脚踩在有水的地面上声音不小,尽管他尽量减小了声音还是惊动了你。

        你和他对上眼,他蓦地一惊。退了一步又跌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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