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管听了多少次还是伤人,男人脸色一白,腿间那根再也勃起不能的肉虫一般的性器也像针扎了一般刺了一下,他竭力控制住失控委屈的心情,勉强吐出一个“好”就要走出去,傅靖寒挑挑眉,在身后问了句:“真的再也不来了,吴冲?”

        鲜少叫他名字,导致这个方法总是十分有用,他哆嗦了一下,鸡皮疙瘩因为对方说了这两个字起了一片,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却没有笑意,只是冷冷盯着他。

        那些乱七八糟的糟糕记忆一下子跳了出来,他说到底没什么自主权,在这段没有词可来形容的关系里他就像在床上一样,始终处于下位。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这话本该硬气,任他说出来却低声下气极了。

        他一直摸不准对方的想法,按理说从高中开始那种关系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可他除了知道傅靖寒喜欢吃什么这些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要是傅靖寒流露出确切的嫌弃厌恶,他也好立马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先提出分手或者说有点硬气地滚蛋,要是对方一直默认这种行为,他连逃避的勇气都没有。

        总的来说无论他本人有什么想法,一切都得以傅靖寒为标准来决定说什么话。

        傅靖寒垂着眼,过了几秒抬眼说:“躺回床上。”

        这话是吴冲怎么想也没想到的,他连最坏的滚蛋结果都料到了,没想到对方厌恶自己到了这个份上还会说这种话。

        “回床上……做什么。”吴冲犹豫着,又问了一句。

        “再草一次。”

        再次自己主动脱下衣服的吴冲神情惴惴,他迟疑了一下,去舔傅靖寒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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