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被撩到一边,连性器都干干净净散发沐浴乳香气的俊美男人确实有着叫人着迷的资本。那儿安静时也是大的,这么多年后面也习惯这尺寸了,只不过口交这种事除了前几年高中时还算是频繁,后面傅靖寒像是对他失去了性致,草得少了,用嘴的次数也少了。
吴冲舔了一会儿,见那儿还是软趴趴的,心里有点难受,索性完全含在了嘴里。
做到这个地步那儿才慢慢勃了起来,本来就撑大的嘴一下子有些兜不住,恍惚间吴冲还有种嘴角被撕裂的错觉。性器又粗又长,这是他讨教很多遍的玩意儿,但捅到喉咙眼还是不好受,他生理性地反呕,倒让喉咙眼的软肉包裹住了鸡巴,急促地收缩着谄媚着,傅靖寒发出一声喟叹。
这声轻轻的喟叹让他浑身一抖,主动又往前一点,让性器进得更深了。
呼吸有些苦难,但窒息的痛苦却比不上让傅靖寒对他失去性欲。
尽管听起来下贱又可笑,可十年来,足够让他被另一个人束缚住手脚了。虽然前面的几年是被强迫,可后几年就算解开绳子,吴冲却不敢走掉。慢慢的,直到现在,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有些放不开了。
玩口交都能把自己憋死的人实在不多见,傅靖寒对男人自虐般的举动皱了皱眉,掐着对方的脖子拔出了性器。
男人还含得很深吸得很紧,但到底嘴唇是两片软肉,阻挡不了傅靖寒的动作,鸡巴上面水光淋淋,男人看着嘴里的玩意儿被抽了出来,有些仓惶。
“我不想变成杀人犯,你对自己不用这么狠。”傅靖寒道,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吴冲连忙调转身子把屁股奉上了。
他的心因这句话又热了起来。
傅靖寒不太想揣摩吴冲弯弯道道的心思,说那些话也只是正常人会说的罢了。正如吴冲所想的,他确实对男人的性致不算太高。或许是人的劣根性吧,对于主动献上来的东西会不屑一顾,当初他使了不少手段逼的吴冲向他屈服,如今吴冲身心都屈服了,他倒是不太在意了。
只不过这十年他除了学习工作生活必须认识的人,最亲密的其实还是吴冲,唯一做过爱的也只是吴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