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报应来了。
封景心里就这一个想法。
真是巧过了头。怎么偏偏正好就是他呢。
正好就是被毒哑后又被亲儿子挑断手筋再无自证身份机会的那个男宠。
他叫人把他爹带了过来。
拜封景本人所赐,这个最低贱的男宠——现在摇身一变成为最受人尊重的教主他爹——已经完全被调教乖了,怕早就放弃和儿子相认。被人带到教主面前,自然而然摆好了跪趴的姿势等待临幸。
封景百味陈杂,尽力想把记忆中高大威猛,寡言又温和的父亲和眼前这个温顺下贱的男宠联系在一起,最后只是头越来越痛。
原先只是寡言,几年前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已经哑掉了,能发出声音,但有意义的字节是与他无关了。
他犹豫着开口:“……谢毅?”
封景又后悔了,自从他叫完他爹的名字,男人就惊慌失措地要逃走,结果发现门打不开,只能连滚带爬缩去角落里哭。
说是哭也不完全准确,只瞧见人在掉眼泪,倒是一声也不出,饶是这样,哭对谢毅来说也是个稀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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