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沉闷气氛的延续,他又想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细节。

        谢毅在还没成为他的男宠之前,就已经是别人的男宠了。三年前他手下扫平一个家族时在里面看到了他,正巧封景说过要换口味,手下直接抖机灵带了回来。

        这个“别人的男宠”的身份,原先还不算多奇怪,现在谢毅变成他爹了,越想越刺耳。

        封景思至此,有些郁闷,又去看谢毅。

        谢毅现在应该是三十有八,本该壮年的他却常年面带苦闷。如圆饼一样大而饱满的胸肉上还有着昨天他亲儿子留下的淤青。左边乳粒上扣着一个小巧的金环,上面还挂着一个有一点份量的挂饰,因为两边重量的不同,戴着乳环的那边乳头,要比另一边有细微的肿大。

        封景无言以对,他本来还想甩锅质问一句“你他妈怎么不和我说啊”,然后忽然想到谢毅早就哑巴了,几年前刚见到封景时激动得”啊啊”乱叫还红了眼眶,扑过来想过来抱住封景,那时他只当是这男宠不知廉耻,叫他自己脱下衣服时才见男人白了脸,挣扎着要逃,俩人撕扯半天封景恼火地打了他一顿,把他手脚筋都挑断了,如愿操了男人。

        现在回想……一个哑了手又废了的人,总是被亲生儿子草又没有办法告诉他真相,说到底是封景自作孽不可活。

        封景很郁闷。

        他想草他爹的欲望和不想草他爹的理智一直在缠斗。如果三年前他知道男人是他爹,他说什么也不可能产生龌龊的心思,但三年前他的身份是男宠,三年里又被自己重复操弄,谢毅这脸这身子,说庸俗点这屁眼,早就和肉欲画上等号了,如今硬要在这公式中间加上一个等于他爹,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昨天父子“相认”后谢毅被他安排在自己屋里,尽管男人清醒时的沉闷和躲避心态使得气氛极为冷硬,但封景还是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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