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臭变态。

        封景怒骂自己。就算性欲旺盛有一半原因是所练功法的弊端,但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尤其在他爹眼前,实在可以称得上是脸面尽失。

        他最后还是耐不住,点了谢毅睡穴,爬上床睡过去。醒来时他的姿势变成了把男人搂在怀里虽然没搂过来,而睁眼正对上男人惊慌的眼神,下身再次起立问好。

        “……”

        作为一个没良心的邪教教主,他现在最后悔的不是当年草了他爹,而是一天前喊了他爹名字。不然他现在还可以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随意乱伦。

        ……乱伦这词真带劲。邪教人就应该做这种事。

        封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晚上让谢毅喝混了蒙汗药的羊奶,等人睡了再玩。

        谢毅起初还不曾发觉,直到后来起床后发现浑身酸麻,可视范围内的皮肤上有了暧昧的痕迹,才慢慢反应过来最近困扰他的梦魇来自哪里。

        他被封景这种行为所震撼。印象里的封景虽然只有几岁,但乖巧可爱懂事伶俐,就算再见时成了邪教教主甚至还和自己做了那种事——本质上应该还是好的吧?如此坚信着的谢毅也同样以为封景在认出自己后会对他有一些对父亲的尊重——现在他知道自己想多了。

        封景也知道男人知道了自己晚上玩他的事,便不再遮遮掩掩,干脆把劳什子犹豫扔到一边,撕拉起谢毅身上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