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不太动了。
背着的包袱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棱角分明又硬又重,硌得他难受,甚至感觉磨出了血。脚下的路也同样不平,时不时有小石子或者尖锐的东西凸出。他绑在脚上的布似乎也快磨烂了。
但他能说什么呢?只能忍受。
即使是一时脱力跪倒在地上,也会被那个管家毫不留情地打起来。
“路是不能停的。”管家这么和儿子说。
到了晚上三个人到了一个供行人歇脚的木屋,养尊处优的管家有些困了,青年虽然精力旺盛,但也因累了一天慢慢睡去。
最应该感到疲惫进入梦乡的男人此刻却醒着,他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即使再困顿不堪他也知道得把握这为数不多的逃跑机会。他借助一块有棱角的石头磨着捆住双手的绳索,大气不敢喘一下。
绳子不是特别粗,但男人也费了很大的劲。毕竟体力所剩无几,工具也不趁手。
可能过了十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十分钟,绳子终于从中断裂,他也顾不得其他就想赶快逃跑,然而长久保持一个姿势导致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只是顿了这一秒他就突然察觉到到,有一只手伸出来紧紧攥住了他的胳膊。
是管家。
经验丰富老道的管家哪能看不出男人的想法?只是眯着眼睛等待罢了。“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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