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走这条道,这种运动量早已经习惯了。所谓的疲惫,也不过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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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稍微一打就硬了啊,”管家语带嘲讽,“这样的你跑出去了又能怎么样?”
男人已经被捆住双手向上吊着。这姿势不太好受但男人的性器分明是硬了。
管家抽的那几鞭甩在他的胸腹上,连腰间围的布也因鞭尾甩过撕裂了一个口子。被调教过的身子此时不自然地开始兴奋,但很明显,与男人本意相违背,他对这样的身体感到恶心与无力,只能闭上眼唯心地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
本来睡眼惺忪的青年听到声音爬起来,一抬头就看到被吊起来的奴隶,他愣了一愣,瞪大了眼睛问,“父亲,这……?”
“一个小小的教训。得确保我们明天顺利到达……”管家手上鞭子不停,也不见手下留情,几鞭子下去男人身上出现了很多长痕,有的红肿隆起,有的渗出血液,看起来有些可怜。
“别打太多……本来也是我不小心睡过去了……”青年年纪不大,看了之后有些不忍心便帮他求情。
管家慢慢停了手,转头说:“你要记住,孩子。走这条道必须带着他,不能让他逃走。”
“他?”青年以为这男人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正想走近了再仔细观察时又听父亲说,“不只是他,每次带的人都要留下。”
管家又说,“就这么吊着他吧,把绳子放下来点。嗯……明天需要看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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