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似乎挺大的,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自暴自弃的想法将他的精神和肉体固定在割腕的动作上,好像在这一行为结束前他不应该做其他的任何事。
血染红了他的眼,漂亮的红色在水底蔓延。冰冷和刺痛让他有点不太舒服,好在还可以忍受。其实他也挺耐痛的,他忽然这样想。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受感觉他跪在冷硬瓷砖上的双腿消失了,他那麻木的手腕连带着胳膊也消失了,身体也不再疼痛,意识下沉下去,竟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忽然,一个冷戾的巴掌将他唤回人间。
他先是费力睁开眼,灵魂和意识还没回笼前只觉得痛苦万分,好似一场甜梦被驱散。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攻发现了一切。
他流血的手腕已被绷带缠了好几圈,止血剂残忍地注射入血管中,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彻底失败,而被发现自杀的代价他无力承受。
受流着泪挣扎,被按在地板上像一条无助的脱水的鱼,声音细若蚊蝇地哀求攻放过他,被攻冷着脸问道:“想起我是谁了?”受惶然摇着头。他只是害怕攻的暴力和惩罚,恐惧那持续不断的超过痛苦忍耐阈值的折磨,却依然没能把攻从自己丢失了的记忆中找回。
攻又开始操他,他一边用拇指残忍地摁着受手腕在几层绷带下的伤口,一边操进潮热痉挛的肉穴。受可怜兮兮地抽泣挣扎,被攻用更强硬的力量压制住。
在隔音效果优秀、且最近的邻居在几十米开外的别墅里,男人绝望的呻吟和哀求断断续续了一晚上。
受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天亮了,他这次重新被捆上了束缚带,倒在床边那一小块独属于他的地毯上。颈环连着的细链扣在床边的金属杆上,稍一动,金属杆里的装置就会放出电流,受只是轻微向前挪动了一点,便被电流电到瘫软,瞬间没了力气。
攻带回了那一箱子梦幻剂,不过他还没有决定好是否要给他注射进去。毕竟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受赎罪,注射了梦幻剂,一个虽然不会求死,却过于麻木、永远想不起自己是谁的受,对他来说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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