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射了一嘴的精液,没等讨要那份口粮,旁边又来了几个人,他们毫不在意男人饥肠辘辘,也不在意他虚弱的挣扎和反抗,将男人的厚重棉服扯开,露出已有四个月大的肚子和因怀孕而变得更丰腴的乳肉。
山洞虽然少了刺骨的寒风侵袭,但温度依然在零下,他此时位于远离火堆的边缘位置,被冻得哆嗦。几双手在身上游移抚摸,并不能缓解丝毫的寒冷。很快裤子也被强行脱下,他终于意识到要经历什么,被强奸的记忆突然冒出,惊出一身冷汗,拼命挣扎着挣开身上的人要爬远,被几个人合力拖回。
顺理成章的,小队长又被操了。剧烈的疼痛让他惶然地掉着泪。他逃脱不开,便放下尊严低声下气地哀求。只是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他所抛弃的那点尊严对施暴者一方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几个人围着他,似乎总有自己的事情做,男人被灌了几次精,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很快握不住手上的鸡巴,也无力去舔弄嘴里的,瘫软着身体,任人摆弄。
等他们发泄完,只将衣服盖在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休息,就好像只是去上了一个厕所一样泰然自若。
男人昏过去后一直没醒,他做了噩梦,在梦里一直有人重重压着他,阴冷的手指探入他后穴,勾着里面的精水血丝淌出来。他口齿不清地求说“放过他”,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梦的外面他可怜至极的呓语也没有唤来什么同情。男人无法从噩梦中挣脱出来,身边却又被几个人包围起来。
先前只是围观他和那些个人交易——或者说被轮奸——的全过程,没能参与进来实在是不公平,于是看得眼热的几人默默走过来,掀开他身上的衣服,将男人重新摆好承欢的姿势,将勃起的性器草了进去。
男人终于被弄醒,他眼皮颤了半天才勉强睁开,入目便是两个队员搂着他,两根鸡巴一点点往里磨的恐怖场景。他被现实冲击到只发得出崩溃的无意义的词,直到被完全顶开内腔哭音才溢出,腹部绞痛,孕肚被鸡巴的凶蛮操得变形,他捧着肚子哭泣,显得可怜异常。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几个人终于偃旗息鼓,像上一批人做的那样,将男人放下,给他草草披上衣服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小队长这次还醒着,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睛满是空洞,愣愣地盯着虚无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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