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想起自己得到的那一块粮食,摸索着爬起,抬头却看到了队长和指挥。
男人木然的表情出现了裂痕,露出底下的惊恐和绝望,他讷讷地说着“不”,却逃不过再一次被使用的命运。
但是队长和指挥比起其他队员倒是好了一些。毕竟共事的时间不短,不像队员那样只有完全处于发泄目的的冷漠。只是同样,这点虚假的爱抚同他所承受的痛苦相比,也太少太少。
更何况,在这样一个全是beta的队伍里,两个alpha所具有的天生的身体素质,注定这场性爱不会轻松。
压迫性十足的信息素在山洞中暴涨开,小队长脸上虽然满是苦闷难过,表现得却比之前显得乖顺听话。不过介于男人那干涩的只有血液精水润滑的穴道,没人觉得他有任何是omega的可能
指挥操过一次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食髓知味,但冷静下来没再碰他,甚至依照“交易”留下了半份口粮,回到火堆旁坐下。队长自然也不是城里那些耽于欲望的普通alpha,他达到了疏解欲望的目的后就放开男人,将他“让还”给了队员们。
小队长的穴被两个alpha操过一次后就彻底失去了阻挡侵入的能力,湿软的穴道张阖着,肠肉外翻堆在穴口,蒙着一层水亮的肠液。他被不知道谁用手指抠着穴,精液像失禁一样淌出,趁着这一点休息的时候咽下过于干的饼干,干得他难以下咽。
等下一次被按在胯下时,他沉默良久,自暴自弃道:“尿我嘴里吧。”
终于,队伍越过了绵延万里的极地,踏在了南国过境的土地上。
男人也在两个月后于一间医馆中诞下了个孩子。
孕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动,生育过后的他身体彻底垮了。几乎不能再回到战斗中,这意味着他失去了杀死队里所有人复仇的机会。男人的武器也被收走,只余给他一根拐杖,好似在嘲笑他拼尽一切又失去一切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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