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是个o,队里的都相信他这样的一个没有信息素,没有腺体的家伙,能有幸怀上孕只是因为强奸犯是一个基因完美的。然而他的确是o,只不过是个残废的o。生殖腔在那次强奸时被捣坏了,而腺体天生就发育不完全,被那个强奸犯不知道动了什么手术,自此不再释放信息素,闻不到信息素,也无法被标记。

        男人生下孩子后,生殖腔彻底成了一个无用的器官,大抵即便性器捅到那里,在最深处射无论多少次的精液,男人也不可能再生育了。本该仔细对待的脆弱狭窄的生殖腔被进入次数多了,除了带给男人极度的恐惧和过分的快感外,倒和穴道没什么区别了。长期的轮奸让他体内激素乱得厉害,连带着整个身体素质不断下滑到越来越糟糕的地步。

        不出所料,等天气回暖,队伍走的时候没有带上他。当然,尽管少了一个路上可以发泄欲望的飞机杯确实可惜,但也比留两个拖油瓶在队伍里要方便太多。

        南国天气很好,可他不想留在这里。他在北地的时候就是被一个从南国来的大人物强奸的,留在这里,他总有种不安。也求过跟着北上的商队同行,但任谁看到这么一个落魄、行动迟缓,还带着个婴儿的男人,大概都会选择拒绝吧。

        男人没有生活来源,又多了一个婴儿要照顾,能卖的只有身体,反正早就破破烂烂的,不用担心再怀孕。

        再遇到那个大人时他正被恩客抵在墙上操弄。

        那个带着压迫感的信息素忽然出现时,连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都忍不住一个激灵,男人感受到体内的性器被抽出时还没反应过来,只下意识睁开眼想看客人是不是没给钱就走了,不曾想身前站着一个阴沉着脸的俊美青年。

        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越过青年去找寻客人的踪影,却只来得及看到beta在拐角处离开的背影。

        男人早就丢了所谓的廉耻心,心里骂了一句不给钱的穷鬼,他将注意力转回青年脸上,随口问:“一次20,要吗?”

        话刚出口就觉得问得多余,这个人看起来像个阴郁的神经病,到时候别抢他钱就不错了,于是拢了拢衣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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