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将炉鼎掳回了自己住处,命人清洗好后便决定破鼎。
他回屋时炉鼎已经醒了,他绷着脸,面目表情地盯着自己。
不似他想象中的惊恐,这让魔修稍稍有些失望。
他走近了,随口道:“知道我要干什么吧?”
男人眉头皱了一下,他开口,还有着被过度使用的沙哑:“……我已经有…鼎主了。你涨不了多少修为。”
“哦……”魔修拖长音,调笑着说:“你是想让我先把你那个鼎主杀掉?”
男人一僵,没有作声。
他自然是恨极了那个害他沦落至此的师弟,但若是真的杀了他……男人那叫师尊恨铁不成钢的好脾性与软心肠又开始作祟。
魔修道:“不过我也没有必要杀你那仇人,毕竟他这血契不怎么牢——”他故技重施,展示一般给男人瞧那腹部的血契,“你瞧,现在你有两个鼎主了。”
操进那条后天生成的逼里头时,魔修便感到周身萦绕了一片叫人极为舒适的灵气,像是泡在温泉里,不至于神志昏聩,反而通体都如洗髓后一般清醒精神。
炉鼎果然不似寻常人,遭了那一轮奸淫后不过几个时辰就又恢复完全了,操进去后紧紧绞着柱身,淫水泛滥,仿佛这身体就是为挨操而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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