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炉鼎本来也就是这样。随便点说,那就是个有助于修炼的肉套子。
不过毕竟是后天炼成的,虽然身下也多了这一处用以交合的口子,但到底不如先天炉鼎那般“用途纯粹”。男人还是不免感觉到胀痛,酸意从腰间泛起,快感甚微,他肌肉紧绷到极近抽筋。
而等龟头肏到了子宫,与之前不同,这次丁点快感也无,剧痛猝不及防出现,让男人错愕下惊叫压不住,凄厉到任人听了都觉得可怜。
魔修一顿,似在疑惑男人这般反应剧烈是为何,很快他就不去考虑,继续往里顶。
“呃……痛、好痛!别再进去了呜——滚出去!”他痛苦地挣扎起来,双手撑在魔修肩膀推拒着,反被魔修沉下身子而蜷缩在胸前。
“你叫什么。”魔修语气里隐隐有烦躁,“以后都得受着,早点习惯。”他被男人的惨叫毁了性致,施了禁言咒后开始重而快地顶弄起来。
男人睁大了双眼,眼泪滚落下来,疼痛逼着他整个人向后折去,露出脖颈,肌肉紧绷得厉害,看上去快要痉挛背过气去。
魔修被逼肉绞得舒服,炉鼎的疼痛与否和他有什么关系,反正是捡来的,再说炉鼎本来就是拿来用、而不是拿来疼的。他猜想男人这副样子大概是另一个鼎主把鼎纹印在了子宫那里的缘故,心说那家伙可真是会玩,只可惜当初怕是没想到炉鼎也有逃走的一天,这鼎纹一对一的绑定,那家伙肏到时带来多少快感,他肏到时就会带来多少痛苦。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和他有什么关系。反正他被伺候得很是受用。
只不过瞧着男人在疼痛下体力快速消失,怕是操不了多久就会晕过去,他还是稍稍缓下了动作,为自己的使用体验考虑,扣着男人后颈将人拽回,亲了上去,
那双第一次见时就看起来十分柔软丰厚的唇咬起来果然口感不错,可惜带了血腥味,他没多做停留,道:“把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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