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皮颤了颤,紧咬的牙关艰难地松开,红艳的舌头伸了出来。

        真是没有新意。

        魔修知道这男人被破鼎没多久,既然是后天被炼的,那自然没有被完全调教好,从他清醒时的反应和态度来看,性格也不是那种任人欺凌的软弱家伙。魔修只是试探地提了一句,男人就能克服身体的抗拒伸出舌头讨好他,那么原因就很好猜了。

        鼎主破鼎后是可以对着炉鼎下一条禁制的,就他所知的大部分炉鼎所接受的禁制无非是:

        不能拒绝鼎主的一切要求。

        自然,魔修作为另一个鼎主,可以再下一条禁制,只不过他还没想好,便打算先留着。

        他笑纳了炉鼎的舌尖,只是轻轻一碰,男人就震颤着绞紧了双腿,子宫里头猛的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逼水浇在龟头上。

        男人一瞬怔愣的表情暴露了他的迷茫和不安,他想收回舌头,但命令未下,漂亮到带了邪气的魔修用牙齿咬了一下他的舌头,那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就又一次袭来,甚至连子宫那里的痛都被掩盖了,他昏头昏脑的高潮,连泄了身都没反应过来。

        魔修就这么靠着这个捡来的炉鼎稳固了修邪道而留有风险的根基,又一路跃迁元婴期大圆满。

        怪不得都愿养个炉鼎,魔修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后如此想到。

        他从闭关之处飞回府邸,却见屋中站了一个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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