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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铭尉涨奶了,他木着一张疲惫不堪的脸,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进到卫生间,他个子很高,所以除了脸以外,还可以直接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一点胸部。
青紫的,肿大的。但至少还属于男人的胸,没有如他开始所设想的那样变成两坨软垂柔软的乳肉。
手一碰到胸部的皮肤,便想起以前经历的痛,他神色未变,也没有犹豫,大力揉搓起来。
说实在的,并不好受,但不至于让他停下来。
这个时候他可以完全被疼痛包围,可以不把思维分散给一些他不愿去想的烦心事。
怀孕时分泌的孕激素会让他对肚子里的孩子产生不该有的怜爱和喜欢,他对这种可恶的生理现象无能为力,他憎恶着,咒骂着,却还是在兰淮洲把勃起插进自己下体时该死地撑住自己的肚子,哀求着说轻一点。
他像是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在独处时冷漠又愤恨,一个在面对兰淮洲时恐惧着瑟缩,共同点只是自我厌恶。
他那不稳定的情绪在面对兰淮洲时变得格外明显。
可怜在绝望中试图保护自己的孕夫不仅被凶狠的狩猎者从角落里拖出来,还要被抻开蜷缩地守着肚子的四肢,看着施暴者一点点攻入柔软湿泞的内里。
他的恐惧、不安、委屈,没有得到孩子父亲的安抚,反而因粗鲁的对待越发浓重,压得他喘不过气,于是哭得格外厉害。
混乱中,他忘记了正在发狠草他的青年“恰巧”喜欢看自己又怂又贱又懦弱的蠢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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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赶过来的时候,方铭尉下面已经出了不少血,叫得十分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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